《賽德克·巴萊》(賽德克語:Seediq Bale   {發音}(帮助·信息),意為「真正的人」[7][8])是一部分為上下兩集的2011年台灣史詩電影,為台灣導演魏德聖的第二部劇情長片。它嘗試以歷史佐證及平衡觀點,描述1930年代日治時期因殖民統治當局對台灣原住民壓迫式的理蕃措施,迫使賽德克族馬赫坡社頭目莫那·魯道率領族人群起反抗當地日本駐警與增援部隊,終究引發霧社事件的始末經過。

該片在2003年曾先以一支5分鐘試拍片[11]開始籌備,但終因募款不足而暫告中止;所幸,魏德聖改以執導首部劇情長片《海角七號》在2008年上映並創下全台最高國片票房紀錄後,重啟《賽德克·巴萊》拍攝計畫。全片從最初發想、史料彙整、劇本企劃,到拍攝後製完成,前後超過12個年頭;其間人力、各項動員與後續困難籌資過程、以及高達7億新台幣的成本預算等,從一開拍就持續受到各界關注;上映前亦獲邀參加當屆威尼斯电影节並評選入圍正式競賽片,成為會場上國際媒體的熱門焦點。

擔任該片監製的國際知名導演吳宇森則盛讚:「《賽德克·巴萊》喚起了我們曾經遺忘的、忽略的這段發生在台灣土地上的歷史,是台灣第一部真正史詩般的電影,也是全人類或全世界都會感動的故事!」

由於全片長達4.5小時,故拆分為上下兩集。上集〈太陽旗〉於2011年9月9日在台上映,下集〈彩虹橋〉於9月30日三週後接連同步上映。

故事起始於19世紀末,世居台灣島上的高山原住民賽德克族,向來以恪守祖先訓示,遵循四季流轉的方式,過著狩獵、農耕、編織、等各式傳統的山林部落生活。

然而,自1895年(清光绪21年、日本明治28年)起的台灣日治時期,日人為了豐富的山林礦業資源,對各原住部落採行嚴酷的理蕃政策,賽德克族逐漸被迫失去自己的文化與信仰,男人必須搬木頭服勞役,不能再馳騁山林追逐獵物;女人必須低身為日本軍警家眷幫傭,不能再編織綵衣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被禁止紋面,完全失去成為「賽德克·巴萊」的傳統信仰圖騰,無法成為「真正的人」。驍勇善戰的賽德克族馬赫坡社頭目莫那·魯道,見證了30年來的壓­迫統治,看著族人過著苦不堪言的日子,心中反抗的種子逐漸萌生。[9]

1930年秋冬之交,正是一切勞役最焦熱的時期。少數原住民為節省體力,使用鐵索將木材由山上滑曳到地面,日本警察發現後,將賽德克族人鞭打成遍體鱗傷,族人們反抗與復仇的意念在心中滋長。[16]某日,馬赫坡社一對青年男女結婚了,好不容易舉辦一場讓族人忘卻痛苦的酒宴,新任的日本駐警卻來巡視。莫那·魯道的長子達多·莫那(Tado Mona)熱情招呼日警喝酒,卻因手髒而莫名其妙地遭了一頓打;憤恨不平的達多·莫那協同兄弟巴索·莫那(Baso Mona),把那位新任駐警打得頭破血流。因一場誤會種下日警和賽德克族的緊張關係,自此馬赫坡社便生活在日警報復的陰影裡。[9]

幾天後,一群年輕人圍繞著莫那·魯道,強烈要求他帶領大家反擊日本人。莫那·魯道在「延續族群」和「為尊嚴反擊」之間思索良久,這時,他看見了圍繞在身邊這群年輕人的臉,他們幾乎都是一臉白淨、沒有賽德克圖騰的孩子。於是,他下定決心,並告訴那些年輕人:[17]

“ 日本人比森林的樹葉還繁密,比濁水溪的石頭還多,可我反抗的決心比奇萊山還要堅定! ”
—莫那·魯道


莫那·魯道在片中更是語氣堅定地對著族人吟唱:「孩子們,在通往祖靈之家的彩虹橋頂端,還有一座肥美的獵場!我們的祖先們可都還在那兒吶!那片只有英勇的靈魂才能進入的獵場,絕對不能失去……族人啊,我的族人啊!獵取敵人的首級吧!霧社高山的獵場我們是守不住了……用鮮血洗淨靈魂,進入彩虹橋,進入祖先永遠的靈魂獵場吧…」

上集:太陽旗
《賽德克·巴萊》上集海報-太陽旗
(人物:青年莫那·魯道)其中,上集以象徵日本的〈太陽旗〉為名,由1895年日軍接收台灣開始,演至1930年霧社衝突,並醞釀著眼於霧社公學校事件爆發前後的描述。[18]

昭和5年10月27日(西元1930年),台灣總督府為紀念北白川宮能久親王薨去,而舉行台灣神社祭,霧社地區則照例舉行聯合運動會。當聯合運動會開幕,所有日人、警察及其眷屬齊聚公學校之際,賽德克霧社群之馬赫坡、荷戈、波亞倫、斯庫、羅多夫、塔羅灣等六部落賽德克族人,由霧社群馬赫坡社頭目莫那·魯道率領發難。[19]

當日清晨,霧社公學校(現今台電萬大電廠霧社分部)運動會,由能高邵守小笠敬太郎主持開幕典禮,其他日本人都前來觀禮,這時候預先埋伏的塞德克勇士,在莫那·魯道攻擊號令下,立刻展開猛烈的突襲,在一陣毫無預警的混戰中,將運動場內134位日人一一撂倒砍殺。

另一方面,莫那·魯道命令次子巴索·莫那(Baso Mona)潛入馬赫坡山取材地、襲擊日警,並命長子達多·莫那(Tado Mona)潛入馬赫坡社警察駐在所,亦將日警及其眷屬全數格斃。後分成數隊,切斷日人對外的所有電話線路,陸續襲擊各部落之警察駐在所,擄擭彈藥、槍械。藉此向霧社地區的各個部落宣告,反暴統治之聖戰已經開打,終致紛紛群起嚮應。

在震驚憤怒之餘,日軍旋即調度派遣駐紮臺中、花蓮的步兵與警力,區分兩路向霧社方面挺進;莫那·魯道率領族人抗敵纏鬥、展轉退守馬赫坡石窟。一場雙方分別為了資源與報復圍剿、祖靈與靈魂尊嚴的異族戰端,就此揭開序幕……



下集:彩虹橋
《賽德克·巴萊》下集海報-彩虹橋
(人物:中年莫那·魯道)下集〈彩虹橋〉則進一步描述日軍大隊兵力進犯,與莫那·魯道帶領賽德克族浴血抵抗的過程,並深入刻畫族人從容犧牲後,越過彩虹橋回歸祖靈的故事。

接續上集賽德克族發動公學校衝突事件,致使日人遭遇殖民佔領以來最大的統治危機後,日本駐台陸軍少將鎌田彌彥銜命調動高達三千名以上的軍警,挾以山砲、機槍等優勢武力,聯合前往霧社討伐。

另一方面,原先對部落友善的巡查小島源治,也因自己的妻兒在運動場上死於非命,憤怒痛苦地完全失去理智,而強迫莫那·魯道的世仇、屯巴拉社頭目鐵木·瓦力斯出兵,協助日人打這場毫不擅長的山區游擊戰。

然而,世代山居的賽德克族熟悉當地絕壁地勢,導致增援的日軍部隊始終久攻不下,傷亡無數。眼看清剿不力,日軍於是改以派遣飛機投擲毒氣彈,形成了原住民以獵槍、柴刀、木棍等原始武器,對抗飛機、大砲的局勢。經過近一個月的激烈對峙,抗日族人死傷慘重;賽德克婦女此時也為了使自己孩子、丈夫無後顧之憂,於是紛紛先行上吊自縊;殘存的男人們則在臉孔紋上賽德克記號,誓死抵抗、寧死不屈。

原本發誓要一天拿下霧社的鎌田彌彥,至此也不得不衷心佩服莫那·魯道的驍勇善戰,深深感嘆:「三百名戰士抵抗數千名大軍,不戰死便自盡……為何我會在這遙遠的台灣山區見到我們已經消失百年的武士精神?……是這裡的櫻花開得太艷紅了嗎?」

為了靈魂自由,不懼犧牲戰死的賽德克族人與勇士,越過彩虹橋、回歸祖靈的旅程也於焉展開……




資料來源 : http://zh.wikipedia.org/zh/%E8%B5%9B%E5%BE%B7%E5%85%8B%E5%B7%B4%E8%8E%B1

官方網站 :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seediq1930




看完這二部  (上下集)有一陣子了,沒空來說說自己的心情

看完上集  其實心中只有很累的感覺
許多人問我好不好看,我只說:就一種說不出好看或不好看的感覺
說不上會讓我推薦
但也說不上不好看
就很空的心情放在那

真正的心情,真的是在下集
先說一句,下集比較好看
這是週邊人一致的看法

再說,看完了下集,也大約想到導演想表達的東西

要說是一種精神吧,還是一種信念

日本人最後認為,寧可自決,也不讓對手殺
是一種真的精神

我一直整理不出來,我覺得那裡出了問題
直到最近看雜誌,有位原住民運動的名人,說的話
讓我想知道了,我心中所想的

電影中,少了好大一環,是日本人對賽德克族人所作的
沒有說出這一個重點
直接就過了好多年,而只重在運動場上
殺死了日本人的男女老少,這是讓人看了不解的原因

說忍了好久,郤不知忍了那些事
只看到賽德克血洗運動場
而做了什麼

這是上集所沒交待的

下集,說了很多習俗,很多傳說,很多傳統
這是我讚揚的
也許,我們不能接受那樣的事
可是,是某些人所不可忘的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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